好像被迫围观了一场戈达尔漫长又纠结的梦境。
或许被转化的片段才更适合诉说真相。高达继续探索声画的潜力,每一次画面的剪接与每一方声音的闯入都是对世界状态的拼凑,他用颠覆性的激进组合扒开着谎言的实质。
为什么是书,必须回到马拉美的大写之书。本雅明的引语之书。手的创世。可读和可触。思考的影像:间离(滤镜、银幕变换、静音画面、静止起幅、异质影像、分离画面的分离声道、辩证蒙太奇……以及所有这些穿越线)。不再是我期待,而是期待永恒回归于我,乃至碾压我,残酷如重负。但这也是最高的自由和革命,一种我只能从我的永恒无措中生产和摆脱的(非)基点,没有任何安全的难过使我安全。一种影像的的教育学。
重看。(尝试直球)感觉中东(特别是多法)那些段落段是一种敷衍的输出……但也有永久难忘的部分,比如几乎全部的第一章。在影院看后期戈达尔是一种非常美好的体验!就像在观看一种*表演*,进行一种真正有主动性的探索(用小屏幕看的时候,我并不觉得是这样):这大概接近戏剧的本质了。B/B+
几十年过去了,你戈大爷还是你大爷。如果存在世界性的新浪潮,那他就是当之无愧、绝无仅有的旗手。把常规影像“破坏”为实验影像(调色、画幅),用多变(甚至突变)的声道把流动的情绪击碎。他再一次展示了对电影史、艺术史、文学史的深厚底蕴,旁征博引并霸道地赋予自我意志。很抱歉,无法提供对文本任何有价值的解读。我知道看懂绝不是评价一部电影的标准,但看懂疙瘩儿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吗?